重拾甜美的记忆
红纸、墨汁、桌子,几经熟悉的工具,几经回想的人群。在印制品的取代下,变得模糊、变得远去......
书写春联,曾经是过年最好的记忆,红彤彤的祈愿,也是浓情于盼过年的一种方式。参加工作的我,由于笔墨都能从矿区的行政科申领到,更由于自己是通讯员的各种便利条件,多位矿领导每天阅览完的废旧报纸,就成了我笔墨狂舞的休闲战场。
说起写字,他不但能够锻炼情趣,陶冶情操。最主要功能是让一个人能够静下心来欣赏自己,品味楹联的格调、内涵,提升自己的修为、素养。当通讯员时年龄小,干完自己的工作,乱串办公室,跟叔叔大爷、姨姨姑姑、哥哥姐姐们瞎骗海雷一通无主题的闲话。那时,我们矿区还没有电视,所有的信息来源只能通过广播、报纸、杂志。于是,尽早看到报纸也就成了各科室领导和同事们津津乐道的业余文化生活。
自己15岁初中毕业后,在二哥与矿领导的软磨硬泡下,矿领导出于对我家的照顾,便安排我到矿部当通讯员。在二哥的调教下,成为同学们羡慕的角儿。那个年代,一毕业就能参加工作确实让人们眼热,何况自己的父亲早早离世,也就是说企业社会的细胞是以家庭的劳力或影响来决定你的岗位。幸亏父亲在世时,是一个区队的领导,更由于历次运动都保持耐性,一味地回报社会、回报企业,用老人们的话说,是老好人,不惹人。所以,对于我的工作,大部分当时在岗的老人也就默然接受了。尤其当时的奥矿长、赵矿长说:娃娃家,就得锻炼。
说起写字,还有一段巧合。矿部的党委委员、党办主任曹国宏住在远离矿区的公积板。所以,他的办公室也不用我收拾,只是偶尔的开会他才露面,而办公室的一切工作都由政办主任姚文锁负责处理。有一次,曹主任来到办公室要主持党委会议,我便问他用不用收拾一下办公室。他说:不用了。当我准备出门时,他喊住我,同时告诉我,年龄小,要多学习,并把自己桌上的一只毛笔赠送给我,说:等领导们看完报纸没用,你就去练写字,不要随便乱串办公室。这一教诲,这一支笔,让我懵懂中找到了清净,找到了领导随叫随到的秘密武器。
俗话说: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由于工作的特殊性,我虽然年龄小,但每天晚上都在办公室休息。所以,当夜幕降临,送领导下班回家后,匆匆在家吃完饭,便回到办公楼自己的领地。其时,我们矿区图书室的藏书真多,除了专业工具书外,文学书籍、诗歌作品成为我光顾图书室的最爱,当时书法典籍好像没有。不过,我上小学时就临摹过“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这一张方影子。为此,到处搜寻书法字帖,最终借到的只有比我低年级学生上学时发的柳公权和欧阳询的字帖,其他的也没见过。也许是矿区生活的孤陋寡闻吧,反正往报纸上书写,也印不过字帖的原迹,只能模仿前人的字迹乐此不彼。这一比划,真让自己学到了真爱。最起码逢年写春联不用排队等待,求别人了。
我们矿区每家写春联都比较多,如门、窗、凉房,甚至鸡窝、碳房、旺火等等地方都要讨过年的彩头,沾过年的喜气。自己学会写了,主要是敢写了,反而找你写春联的人也就多了。而且这一写,也就基本没有放下书写的乐趣。尤其看到别人舞文弄墨时,观赏之余,不由得也过过手瘾,但一直不敢亵渎昂贵的宣纸,况且自认为还达不到书写的水准,也不敢在关公面前舞大刀。
2015年,偶闻原青山区新闻中心主任高华老师在宝格特风情园设置了书画交流中心,应邀去观摩,在众位书画家翰墨飘香的熏陶鼓励下,怀揣鹿撞之心,开始往宣纸上涂鸦。透过自己敢写的真实流露,小兄弟文龙便买回了一领宣纸,对我说:三哥,抽空去我的办公室写,像模像样的裁纸、叠纸、酝酿内容,走峰、收峰、落笔、加款,一股脑还写出部分自认为满意的横条竖幅,更加上一些光临办公场所朋友的哄抢。我久已按捺的书写情,一发不可收,从微薄上发出自己书写作品的情景,还有装裱好给我发回的图片,许多同学朋友在点赞的同时,也纷纷要求多给同学们写几幅。于是,一种内在动力油然而生,由此决定,充分利用业余休息时间,为家人、友人、同学们毫不保留地写下自己满怀激情的书写人生。当然,我不是名家,也没有步过正式的从师之路,也愿我的作品能引起前辈们的指点,爱好者的共勉,更想让深藏于内心的冲动再一次点燃我曾经的梦想。
一句话,重拾甜美的记忆,让墨迹永远飘香,让自己能够在书写的道路上走的遥远,走的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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