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名慰心灵藉的驿站
网名是慰藉心灵的驿站
作者:胡维卿
网名是浪迹江湖、一念即出、慰藉心灵的一座驿站。
十年前的春节,我为自己起了网名,当初,好像还向三四位要好的朋友征求过意见,至今还是它。
春节难得居家,心无挂碍地与家人在一起,享受着与母亲唠家常的喜悦欢心,那份随意,那份宁静,那份舒适,是最温暖、心安、舒展的时刻。
这期间,也会缱绻在书房,一个人久久的沉思:某个人,某件事,某句话,甚至某个字,其实,也说不清,这般适时反思而又过于敏感的自己,到底与星座有多大关系,反正,每每一个重要节点,将享受着这样的一个生命状态。
有一天,我在网上说一直在看着你,对方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个字。这个字就是:“嗯”。淡淡的,丝丝的,缓缓的,那些过往的许多景致,竟然一下子开始浮出脑际,渐渐清晰起来,跳动起来,而又漫漫化解离散远去。有多少值得回忆的人在眼前流过啊!当她即刻回复,虽然言语很少,但想象的空间广大,这是身居安静的美好时刻。
年节不仅仅是生活的强烈仪式,是告诉我们过活实实在在的日子。所谓的日子,要么儿孙满堂,要么鸡毛蒜皮,真切地活着才是自己,春节正是这样恬静安详的契机。
想想公开这个网名之前,曾经有过一两次推敲过程,那也只是片刻的意念,一个字:“静”,风就是风,雨就是雨,不刻意,不强求,慢慢生活,人生这个时期不能不对这个字产生强烈的兴趣。这一切,与其说是对时光飞逝的惊叹,莫不如说是知天命的淡然豁达。bb机、大哥大、qq、博客、微信、快手、抖音......哪是扣指敲字,何尝不是双脚踏琴键,疾步如飞,白驹过隙,岁月葱茏。淡漠情亲,何来人生,惟愿内心丰盈,无外乎何言,不负父母恩,这就是挚爱的一个家。
网名一贯如一者,恐怕已是绝前空后。面对高歌猛进的四十几年,我可以欣慰的告诉我的那些朋友,我的网名与我的手机号,尽管我对变的信心有所准备,但过去的十几年、几十年没有变更过呢!
有名没名,才情都将付诸文字,记述属于自己的大事记,是一种豁达通透的情怀。还是十几年前的某一天,有陌生人让我加qq好友。“多言数穷,不如守中”,我也是一个字:“嗯”。没有丝毫的多想,默认了闪念而出的“古月雄关”这一网名。算是赶时尚凑热闹,但在网上出文字,写文章,实在是写不出来,敲的字极慢,思路梗咽,不会流动,不只一次丢失那如意的句子,阻隔流畅的思路,像放出的长线被剪刀突然截断。
这第一个网名,安抚不吐不快而又能够隐秘什么似的吧!不妨复活往日的洒落,想起在总部的日子,风华正茂,血气方刚,为部长写报告的淋漓与快活。白天喊来秘书,吩咐其安排好打字员、档案员、机要员。叮嘱他们一起过来,咱们共同干一宿。我说,你写,她打,她装订,流水作业,一气呵成。当各位首长办公桌上,放置好了这一夜辛劳的文稿,我便催促他们回去休息。时针正指向四时整,而我却没有丝毫的困意,独坐在部长的转椅上,会脱掉鞋子,把双脚搭在桌面上。首长干净,不吸烟,爱读书,爱跳舞,常常安排周末去跳,喜欢养花,米兰花香弥漫在室内的每个角落,这个过程在紧张中迎来了此时的轻松。起床号过后的一刻钟,他准到,掂量着文稿说,这么快呀!我依然精神抖擞,隐藏着洋洋得意,泛起一层层的成就感,那就交大家讨论吧!首长指示。接近两万字的稿子,我说上一个晚上,他可能一目十行的几分钟,等到正式上会,他寥寥几条筋,高度凝练的概括,那就是政策。我的将军,可爱的将军。从军的风范,从政的风骨,雅致,傲爽,简约。那样的日子遥远,却很近,披肝沥胆,过关夺隘,古月雄关,足可安享一生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歌词传来,一个“空”字索然,这再次浮出第二个网名“清静无为”。朋友说,道家的思想与你不符,爱憎分明的你,做到如一困难!你不会拒绝朋友,爱面子,与朋友不来往可能费劲!不仗义执言、不蔑视权贵可能不行!你出手大方,像个铁老板地产商,虽不纨绔浮华,却仗义疏财,有人落难,有人需要疏通关系,毫不吝啬会慷慨惠济。也确有此事,有一冬季,去购置棉衣,在商城看到燕山大学学生们正在组织募捐,我把前后兜掏个空,没有再往二楼爬,却是空手而归。一个月后从报上得知,那位如花似玉的鞍山藉学子因病而身亡,凋谢的花朵,还会开在哪一个春天里呀!
见不得普通人哭泣,是由于自己是普通人,软肋很软。
招待起朋友来,有人说我够意思,够哥们儿;有人说我傻,说我二。在这个几百万人的小城,喝酒的似乎只有你和我,特别是你,又是我远方朋友介绍来的朋友,是朋友的朋友,我想听到朋友的朋友回去对朋友说,你交了一个不错的哥们儿。不是我的虚荣,而是你心里有我,足矣!一次次都会把话安放在酒里面。
朋友的朋友不离开,第二天,我会失踪,我已经事先安排好朋友的送别的日程,也会给你带上两份这里的土特产。我更愿意听到,远方传来,那里城美,水美,人美,其实我并不出生在那里。把快乐留在阳光里,我的寂寞在万籁俱静的夜里。
有朋友的人,确实做不到清静无为。我想清静无为,但我舍不得交往多年的朋友,我还渴望结交新的朋友,特别是年轻的朋友。不能断绝朋友的往来,那就没有再清静无为的必要了。网友算另一种朋友,建议我抓紧换个网名,说原来的非清静无为。一查,果真如此,重名很多,区分不开,不喜欢闹腾,闹的不得了。
远离一个字:“闹”。想起家乡的未名湖,湖的后面生长着无数枝兰花。即便是冬季,也会拔出白雪之上,青绿青绿的。袅袅曼莎的雾,会浮动在湖面之上。有几冬,我倚在那,一幅:“千山鸟飞绝,万经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跃上心头。心神,空灵洁净,上下舒朗。美籍希腊裔作曲家雅尼的《和兰花在一起》又伴我写字,赋予我的遐想,无人知晓,静静的,舒缓的,流淌,蔓延。便又更换出“清湖绿兰花”的网名,招来一网友批评了,没有男人味。我很担心过多的异化,会丧失应有的本真。有人不是讥讽这个社会:“男人女性化,女人男性化;宠物贵族化,贵族没文化。”嘛!
姐姐,长我一岁的亲姐。起初,对以上几个网名,就曾提出过异议,认为均不能体我的个性与经历。姐姐在文学上是有很好的天赋的,初中时就击败过高中同学,在那所重点中学获得作文一等奖。她说要有“仲”字,你行二。你固守,气度。杜甫《咏怀古迹》中说:“伯仲之间见伊吕,指挥若定失萧曹。”清高,傲骨,正气。此话无非褒贬,她知我不会入心。《红楼梦》里有句:“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到政界,我确实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的气节。几千年的遗风何时殆尽,我再改变亦不迟。黄宗羲曾说:“孰与仲多。”我的产业,就是这气力了。“逸”,闲情,闲情出字是对的,至少说明不枉费时光。明李渔在《闲情偶寄种植部》有言:“我于花之未开,先享无穷逸致矣。”我亦属兔,跳跃思维,飘荡不及,逸荡而歌;事事关乎,要别人养成想好事的习惯,一个“丹”字,是不可扭转的赤子,无愧的心,更是禅心。
至此,“傲丹仲逸”诞生,2012年2月1日始。新浪博客同启。
几番易名,殊途同归,只是虚拟的名字而已,春节愉悦,笑谈,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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